一次便移不开步子了。
“你说说,陛下知道你这院子不想让人知道,都没让公公来宣旨,一早把我喊进宫里,可困死我了。”
齐琰打着哈欠要进屋补觉,而后背着云千宁给他递了个眼神。
江淮跟着进去,齐琰一眼就看到养在铜盆里同荷花共存的锦鲤,笑笑:“你家小孩在宫里钓彩鲤池的鱼的事可都传开了啊,皇后不愧是皇后。”
“有什么事要说。”江淮可没工夫听他扯皮,直接开口追问。
“周家老宅,我找到了。”齐琰邀功似的笑笑,江淮挑眉催促,他继续说道:“果然是在东平府到京城的路上,我的人沿着乌河寻下去,在牛头村打听到了周家人的消息。”
“周家的确有一个女儿,今年是十六岁,据说那姑娘耳后有一颗痣。”
“他们是两年前突然搬走的,还说周家带回去一个很是漂亮的姑娘,没多久又有书生打扮的人拜访周家。”
江淮沉眸,“李代桃僵,现下就找耳后有痣的女子就可以了。”
“在找了,不过眼下问题最大的是那位书生打扮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齐琰也是纳闷,便是东平府内也没有提起过什么书生啊。
“先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