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既如此,她年岁还小,后院的活都不适合她,把她安置到我院子里吧。”
及春应一声,云千宁摆手,道:“等等,今夜还是让她先住在后院。”
“是。”
云千宁若有所思,转身就要去找江淮和齐琰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还未来得及说,那位柳侍卫便来了。
“宁儿,我们就在外面。”
江淮叮嘱一句,云千宁点点头,放心的让他们出去了。
“你……”
“你是云轻吧?”
云千宁不等他把话说出来,先问出来了。
侍卫一愣,随即沉重的点头。
云千宁此刻有些恍惚,这么快就找到了。
“我娘留下了你的画卷,那副画很久了,藏在很隐蔽的地方,我也是费许多力气才找到。”
云轻脸上有些动容,良久才颤抖的开口:“你娘她……还好吗?”
“她死了,六年前就死了。”
云千宁从未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平淡的说出母亲的死,这分明是她心底最痛苦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现在有依仗,所以释怀了吗?
云轻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云千宁坐在椅子里,轻声道:“从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