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云轻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若你再如此摇摆不定,才是真的对不起我,对不起柳夫人以及你的两个孩子。”
云轻微微皱眉,她把自己和他的孩子划分开了,如此便说明她是真的不想认回自己。
“我知道了,日后世上只有柳义,再无云轻。”
云千宁点头,道:“如此最好。”
云轻和柳夫人自然不好意思再多打扰,拉着两个孩子便走了。
云千宁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离去的背影,脑中忽然想起自己幼时,娘亲重病她弱小的身影费力照顾娘亲的时候。
那时候,她是真的希望自己的爹爹快些回来。
可是直到娘亲病逝,她独守灵堂。
直到她进京被季元斌推下山崖,被周家关在家里。
她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爹爹。
云千宁深吸口气,转头看向江淮——这才是她的光,是她的依靠。
“你爱吃的醉鹅。”
江淮夹起一片鹅肉放到她的碗里,云千宁莞尔,道:“再吃点?”
“好。”
江淮没有提起刚才的事,似乎刚刚并没有人来过。
云千宁端着碗吃了两口,眼泪忽然就滑落。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