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去找孟烦了求助,发现北平小太爷正躲在距离PAK37战防炮不远的堑壕里,拿着望远镜观察对岸情况。
“烦了,你快去看看呀,那边打起来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把自己洗吧洗吧剁吧剁吧扔锅里煮熟炖烂给他们嚼裹嚼裹吗?都是龙爷惹的祸,你找他去。”
“他……他不在的呀。”
阿译很烦恼,既有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沮丧,也有对现实的无奈,还有对龙文章的不满。
林跃走前川军团差点600人,现在呢?800多张嘴。关键是明明缺衣少食,那个人还一直在挖主力团的墙角,新来的一天两顿稀,老兵呢?盐水煮芭蕉还定量供应,这种情况坚持一周半月还行,长时间这么玩,不出问题才怪。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旁边吃饭的不辣吃完最后一口饭:“王八盖子滴,他是要饿死我们喏。”
对面把烟屁股里残余烟丝碾碎装进布袋的郝兽医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嘿,嘿,嘿,这怎么说的?”
阿译望孟烦了说道:“你在讲什么啦?”
“那人是竹内连山吧?八顿叛变了!”
“给我看看。”阿译接过望远镜,果然看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