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
“没错。”林跃没有否认:“我就是想把你这种贱人的尊严剥光了丢到大庭广众之下,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也让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
“我什么?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选择,你尽可以拒绝,去跟魏渭借钱,继续在你们家的泥潭里打滚。”
林跃拍拍包里的十万块:“对我来讲,这些钱就是看戏买的门票,你是剧中主角,要不要演这一出戏,由你自己做决定。”
他又看了一眼腕表刻度:“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做决定,五分钟内你不表态,会认定你选择拒绝,接下来我不会再插手你们家的破事。”
说完话,他转过身去,走到窗户前面遥望远方耸入云端的高楼。
樊胜美想了又想,尊严和父亲的命,屈辱和十万块,人生污点和扭曲的家庭……
三分钟后,她看着林跃的背影说:“我做。”
四天前的一句“我做”,有了今日一幕。
当时林跃没有告诉她这出戏的另一位主角是谁,她原以为会是王柏川,毕竟当初在山庄她干了那样的事,林跃为朋友出气,让他演主角也说得过去。
她爸手术完成的第二天,质问过王柏川才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