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喊叫之后,他就再没有声音。
赵迁觉得很疑惑,他想打开门,又害怕门外的马蜂。他理所应当地在想,赵政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又叫嚣了几句难听的话。
“可能你那个当舞姬的母亲估计都认不出你了。”
他伏在黄泥中,死咬住下唇,攥紧了拳头,背上已有几处灼烧。
他很聪明,他知道出声会吸引马蜂的注意。
直到他听到这一句,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他的母亲!
赵政怎么会以为黑暗的邯郸会有春天?
他嘲笑自己的无知,痛恨现在这样的懦弱。
他绝不要任人欺负。
哈哈大笑的嘲弄,燕丹的欺骗,已扎进骨髓里的恨意在他的心中生根并深入土壤的底部。
没有春天。
但一缕明媚如春的阳光恰好照在了他的身上。
一双绣了杏花的鞋,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他刚要开口用言语反击的一瞬间,只见女孩支着裹满了泥的宽大的衣袍。
她顶着一头黄土来了。
“咱快些!阿璃,快!”她身边的丫头压低声音喊。
“赵政。还能起来吗?我们快跑。”
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