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双手抓住自己的胳膊,他甚至都能感受到沁透自己西装面料的液体的温度,真是让人恶寒!
他试图挣脱,可对方的大手宛若两只铁钳,牢牢不放,箍得他胳膊生疼。
“芬格尔,我叫芬格尔,安德鲁老师,您终于来了啊,我们是没办法了,一切都得靠您啊!”芬格尔魁梧的身体逼近安德鲁,一把将他拥入怀中,重重地拍打着他的背,像是在为他催吐……安德鲁的却被那家伙的大力拍得近乎要把帕西在列车上为他准备的鹅肝与甜品给吐出来。
“原来是芬格尔同学。”安德鲁强行从对方的熊抱中挣脱,帕西为他递上手帕,他一边擦拭着自己沾染了涕泪的衣袖,一边极力做出足够和蔼可亲的模样,强撑着笑容说:“放心,我们手中已经掌握了绝大多数昂热的罪证,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随时可以告诉我。”
芬格尔重重点头,此时,一辆黑色的车从远处驶近,是一条黑色的加长林肯,学生们低着头,表情肃穆,宛若在迎接一辆沉重的丧车。
一个戴着西部牛仔帽、穿着花格子衬衣的邋遢大叔从“丧车”的后座钻出,他望向安德鲁,对芬格尔投以一个询问的眼神,芬格尔点了点头。
“安德鲁先生,请随我来。”大叔此话一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