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衬里已经牢牢黏在身上像是刚蒸完桑拿,在这种高温暴汗的情况下如果不及时降温然后补充水分的话,不一会就会因为脱水而虚脱。
“还有人要脱衣服么?”恺撒把能脱的外衣已经全部扒下,露出名模般健美的身材,“我们勤奋的锻炼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如果身材不用来展示的话,那我在卧推器和游泳池里流的汗水全都付诸东流了啊。”
“可是咱们这里只有三个大男人,还都是直的,脱了衣服展示给谁看?”路明非说,“受不了就直说嘛,何必如此倔强。”
“舱外温度又升高了,来到了二百五十摄氏度,我们的氧气存量还足够三十五分钟的水下活动。”楚子航一边说着,犹豫了一下,把身上的“底线”也给剥去。
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恺撒也做着和他一样的动作,大家都不着寸缕,坦诚相待。
“终于见识到了啊。”路明非感慨,“确实比我想象得更加壮观。”
恺撒和楚子航下意识互看了一眼,男人的胜负心被本能地激起,恺撒皱眉问:“你指的是谁?”
“它。”路明非没看恺撒也没看楚子航,他的目光穿透观测窗口的玻璃和层层的海底山幔,停在远处。
恺撒和楚子航顺着路明非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