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一丝激动,“你总是最懂我的,你知道我以前没办法抛弃家族,现在也没办法抛弃那三个神经病。如果和家族不相干的他们死了,身为少家主的我却苟活下来,那我会觉得我贩卖的防晒油都变得肮脏,天体海滩会变成漆黑的极渊,那些大波美女们也不再美丽,甚至比尸守还要丑陋,无尽的悔恨会让我一辈子陷入痛苦的深渊,与其被那种痛苦凌迟还不如痛快死去!”
“路明非说得对,要么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活,要么像个武士一样康慨潇洒地死。”源稚生笑笑,“这是野田寿那种小混混都能领悟的道理,蛇歧八家的少家主没道理不懂吧?”
听到源稚生的坦言,深海下的三人对视一眼,皆是轻轻点头。恺撒放下了录制到一半的音频遗书,楚子航的村雨微微出鞘,显露的寸余刀锋透着凛冽的杀意。
“我们不可能让我们的专员为了百分之一的生存概率替你们冒险……”施耐德教授少有的老妈子般的啰嗦被打断。
“教授,不好意思了,接下来是热血男孩们的专属频道时间,上了年纪的教授就别偷听男孩间的对谈了。”路明非说。
“什么意思?”施耐德一愣。
“教授,你放心,我们都会平安归来的。”路明非轻声说,“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