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组织在控制的。
但对于这一点,老艾伯特早就心知肚明了。
在这里混了一辈子,对于那些肮脏的事情,他自然看破不说破,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知道了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老师,有您的一封信。”一个女助手推门而入。
“信?这年头哪里还有人写信啊?”男助手不解地看着女助手把那封完整的信交给了老艾伯特。
老艾伯特也是一脸疑惑,他接过信封,拿在手里细细看了看,但除了封面上一句“致尊贵的艾伯特工程师”外,就没有其他信息了。
“这封信通过了楼下的安全检测系统,不是什么危险品,我就拿上来了。”女助手补充。
既然如此……
老艾伯特撕开了信封,看见里面正放着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他展开信纸后,便看到几行文字。
字迹刚劲有力,力透纸背,似乎也体现着写信人的为人处世的果决——
【尊敬的艾伯特工程师,别来无恙。】
【似乎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去年组织内部的高层会议上,在这一年里,您带领着团队,完成了许多出色的生物工程课题,为溟河系统的运行也大添助力,再次也向您表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