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停在了下一页报告上。
约翰尼敛声走到了办公桌前,罗拉夫人没有抬头,但在约翰尼走到身边的时候,开口了——
“来了。”
“是。”约翰尼低头一礼,“夫人,这么晚了,您应该休息了。”
约翰尼说着,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金色的钟。
时针,正指着数字2。
而挂钟旁边,是一扇落地窗,落地窗前半拉着米白色的窗帘,但依旧可以看见窗外漆黑的夜空,感受到那入夜后的寂静。
“这份圣乔治州的年度经济报告是今天晚上刚拿到的,我要尽快看完,明天的会议上才好发言。”罗拉夫人依旧严肃着脸色,头也不抬地说。
有时候,权利,也是一种责任。
越是站在高处的人,责任,也就越沉重。
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无错误。
因此,站在高处的人,每一步,都必须格外小心,战战兢兢地往前走,不只是因为可能会是会有人将自己拉下来,更因为可能因为自己的疏漏而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就是罗拉夫人焦虑症的来源。
约翰尼深知这一点,却也无法帮助罗拉夫人减轻焦虑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