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舍夫人对着自己躺在血泊中的儿子发出了嘲讽的笑容。
“好了,来吧,奶奶知道,你有一个独立的梦,那是专门为了奶奶而留,我就当做,这是你送给奶奶我的礼物了。
就像是小孩子在沙滩上堆了一个城堡,拉着大人的手说,这间屋子给谁住,这间屋子又给谁住。
来,
带奶奶去参观一下。”
费尔舍夫人的指尖,刺入了菲洛米娜的眉心,菲洛米娜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旁边,躺在地上的父亲,眼里噙着泪花。
终于,颤抖结束了。
“来吧,奶奶跟着你一起。”
菲洛米娜目光茫然地站起身,先低头,看了一眼被竖笛钉在地上的父亲。“嗷
呜……嗷呜……”
父亲的狗爪子,拉扯着她的裤腿,似乎是在做挽留。
紧接着,菲洛米娜又看向了身侧。
伴随着眉心鲜血的不断滴淌,她的视野被血色逐渐覆盖,她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被钉死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还是喜欢他的,对吧?”费尔舍夫人说道。
菲洛米娜很木讷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