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认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静静等候寒水的消息。”
“肯特大公此言差矣,现在寒水不在位,我等无法调动25万商陆大军,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斯通轻捋着花白胡须,反驳道:“我方要想趁机东进,并以最快速度吃掉至少有10万敌军驻守的费罗堡与罗伯城,就必须得主力尽出。”
“这就意味着,凯尔堡的守军将只剩下商陆大军,届时,如果那卑劣客卿趁机煽动城内的商陆大军反叛,那我等无疑将处在腹背受敌的状态。”
话及此处,斯通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寒:“到了那时,情况就极为不容乐观了。”
“斯通大公,你不是认为那卑劣客卿与寒水至少是两败俱伤吗?又怎会来这凯尔堡煽动商陆家族大军?”
肯特冷哼了一声,凝眉道:“这可是绝佳的进攻时机,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战局将会变得愈加复杂。”
“肯特大公多虑了,以我等的优势兵力,就算是正面交锋,也能够以最小代价彻底击溃对方,根本用不着冒这个险。”
斯通摆了摆手,与对方针锋相对道:“既然有稳妥击败对方的方式,又何必要冒险轻进呢?”
“两位大公说得都很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