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岑栖野挑了挑眉,去找灵琼。
灵琼从兜里摸出玻璃瓶装的东西,“喏,就这个。”
青稞说是一根,那确实是一根……像经络一样的东西,灰色的,很细,盘在瓶子底部,两头似乎都是它的头,各个方向的探索,想要寻找出口。
“你怎么发现的?”岑栖野把玻璃瓶还给她,又叮嘱:“小心点,别让它跑出来,不然你就得和它们一样丑。”
变丑是不可能变丑的!
灵琼理智地将玻璃瓶盖子又拧一下。
“紫外线灯能照出来。”
紫外线灯照上去,怪物身体里全是盘根交错的细线,但是只有这一根会动,躲避紫外线灯。
岑栖野觉得一般人很难发现。
但灵琼不是一般人,她胆子贼大,敢拿着灯近距离观察怪物,青稞都只是站在车外看着她,没敢上去。
“这是感染源吗?”灵琼晃着瓶子,“怪丑的。”连个光都不会发。
“……”岑栖野点下她眉心,颇为无奈。
“夏小姐。”
白芮一来,岑栖野就敛下脸上的无奈和柔色,冷淡地杵在灵琼旁边。
白芮脚步一顿,不敢再靠前,“我们现在去哪儿?”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