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在叶奕铭这里刷脸,软的硬的全往叶奕铭这儿招呼,啊,他好心累。
尚正心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站直了,问叶奕铭,
“岑以是你带出来的,你的话他还不至于完全听不进去,要真听不进去了,这样的驻防,也不好控制吧,我明白,奕铭,这世上任何事都是需要代价的,我老了,我也不求什么别的,我就想留我儿子一条命,一条命就好了。”
顿了顿,尚正心带着一头灰白的头发,伸手,握住了叶奕铭的手,说道:
“奕铭,你开条件,你要什么,或者岑指挥官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们给我那个孽障留一条命,一条命就好了,这么多年,尚家对你虽然无恩,但也从没有给你使过什么绊子啊奕铭。”
叶奕铭不说话,他垂目,看着尚正心握着他的手,一旁的常在莹,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现在常家和尚家,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只是想要保住一条人命,就已经要亲自出动常鹿能源集团的东家,亲自给叶奕铭道歉、鞠躬,甚至出让好处。
常在莹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憋屈。
她在心中,又一次对权势有了一层新的认知,权势可真是个极好的东西。
面对叶奕铭的沉默,尚正心仿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