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车上的一根杆子,就能把廖民生这个普通人给杀死在当下了。
而普通人廖民生,连最基本的一点防御都没有,脆弱的如同一块豆腐......
消息传回到中部尚家,这一边尚令节将自己的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坐在曾经他亲手杀死他父亲的书房里,冷眼看着站在他的面前,向他来汇报这件事的手下。
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常兆玲披头散发骨瘦如柴的站在书房门外,她抖着身体,手脚冰凉的问书房里的儿子,
“悠游小镇被灭了,我们在南部地区的几条矿脉都被封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尚家的立根之本就是这些矿脉,而大多数的矿脉都在南部地区,如果这些矿脉被封了,常兆玲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尚令节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母亲,他琢磨着应该跟自己的母亲怎么说,最近常兆玲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她经常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觉,就算勉勉强强的睡着了,也总是会从梦中惊醒,然后爬起来大喊大叫。
尚令节给常兆玲找过很多医生,这些医生都说常兆玲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病,她只是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如果想要常兆玲慢慢的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