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终是痴痴一笑,想来自己因为先前施展武力而导致寿元无多的心结,他已经打开了。
背上条形包袱跃身上马,直追飞奔在前的那道显得有些消瘦的背影。
穿过上虎路虎尾,视野逐渐变得开阔起来,苟三和着晨辉转头徐徐眺去,山风依旧,沉寂如水,就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即使发生了怕也是渐渐的没入岁月的长河之中。
苟三扯了扯马头缰绳,双腿一用力,直直向东奔去。
......
长安距洛阳直距八百里上下,不过中途官道稍有弯绕,虽是归心似箭,但苟三二人还是行了两日有余。
洛阳北面临近洛水故此得名,虽是所辖地域不广,但作为多代古前旧都的它依旧巍峨辉煌。
川流不息的入城人流中,一老一少牵马前行,鬓发蓬松面容风尘。
此二人便是苟三与老九,于这交通枢纽的洛阳城下普普通通。二人摇摇缓行,在距离城门数丈之地停顿了下来。
两排各九的执勤军兵威严的耸立在护城河之后,一名军官正大声严厉的维护着入城秩序,苟三虽是满头大汗,却还是依序的排在长长的入城队伍之中,不过二人都牵着马匹,倒也并不显得拥挤。
刻钟之后,苟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