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骑在马背上的少年摇摇欲坠,牵马的老者呼了一嗓子,赶紧跑过去扶着他。
少年费了好大力气撑开眸子,有气无力的木讷道:“到...到了吗?”
“马上到了少爷,喏,您看,那不就是金陵城了么?”老头子一边扶着一边朝着他说的方向努努嘴。
“他娘的,终于到了啊。”少年坐在马背上,视线拉得老长,远远看着那座巍峨的城池,鼻头都酸了。
“下...下次...出门...要...要带十万两!”少年艰难的说完最后一句,身子一弯,抱着马背,差点飙出泪来。
二人自是苟三老九,大雪下了快一个月,连野草都没得吃,更别说下河摸鱼草里追兔了,如不是走不动道,那匹仅剩的马要不是老九拦着,都被苟三宰了吃肉了。
艰步难行,老九一个脚洞子一个脚洞子的留在雪地上,瞧着城外那处包子铺子冒着白气,一老一少狂咽口水。
一匹瘦马换了四个肉馅包子,还惹得包子铺老板翻了好一阵白眼。
老九恨不得一个包子塞一口,三两下就给解决了,苟三咬着半个,闻着包子里的肉馅味,湿润的眼睛一花,缓缓倒在老九怀里,打起细细的鼾来。最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