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道:“鄙人草姓宁,字采臣,金陵人士,年至而立,敢问公子尊姓?”
“名字不过一个符号,宁兄又如何介怀。”
“莫不是公子心事烦忧,如不介意宁某愿附耳倾听。”宁采臣见苟三拇指一直在搓着酒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屈身过来轻声问道。
“当真?”苟三会心一笑,态度很是诚恳。
“烦请公子细说,如若宁某无解公子烦忧,公子切莫责怪宁某无才才是。”宁采臣满脸严肃。
苟三心中轻叹,何人又来解你忧愁?
相思酒用玉盘端来,女婢亲斟,酒香袭来恼人心绪,何为相思。
“宁兄,实不相瞒。”苟三对视一眼,接着道:“我名苟三,家姐苟玉溦。”
苟家富甲天下,在金陵中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听得此话就是彬彬有礼的宁采臣,都有刹那的失神。
见他要起身作辑苟三摆手示意他不用刻意,而后眸子微微眯起,拾起酒杯一饮而尽,目不转睛的看向宁采臣,语气平和的道:“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你把她给我,可好?”
宁采臣回过神来,表情木讷,拾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
“可好?”
良久的沉默,宁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