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颤,扭过头去不敢看,红肿的眸子又是忍不住的滴落泪珠。
苟立人用先前木天师备好的药巾压在伤口上,而后将苟三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让他靠着。
木仙师双手结印,真气在两掌间泛起涟漪,那双满是真气的手掌缓缓搭往苟三后背。
宁欢欢早已不敢直视,强忍着哭出来的难受,将苟玉溦的头搭道她的香肩上,二女哭作一团,又不敢作声,死死的咬着红唇,溢出血来。
盏茶时间,木天师额上已是冒出汗珠,滴答滴答连线在眼眶上,使得他眯起了眼。
“大姐,请为天师拭汗。”苟立人见状忙轻声唤道。
苟玉溦早已哭的不成人样,除了第一夜,后面苟三伤势逐渐好转后,她便宽慰了许多,今次再次见到胸前溅射出来的浓黑臭血,憋了两日的她终是抵挡不住。
宁欢欢伸手在自己憔悴的脸上随意擦拭一下,而后取来汗巾为木仙师擦拭。
苟三的面色依旧苍白如雪,不带一丝血气,这次运功疗伤比前几次用的时间更久,三炷香时辰已过,而木仙师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离火寒毒愈发严重了,慢的话两三个月,快的话怕就是这几天了。”见苟立人皱眉看来,木天师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