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弟在外历练,未在金陵。”
“哎,谁让奴家吃人嘴软呢。”公公又是抿了口茶,满脸呵笑,道:“年前,我东厂几名差人被人截杀在长安卧虎山,你知晓此事吧。”
“不知。”苟立人也是抿了口茶,斜眼瞟了瞟阿成,见他竟是闭着眼。
“也难怪巡抚大人了,挺忙的嘛。”公公接着道:“卧虎山,东厂被贼人截杀了五人,此案惊怒了陛下,特派我东厂彻查此案。”
说陛下二字时公公不忘双手抱拳在右肩前举了举,道:“经我东厂详细排查,其中一名凶手正是苟府苟三。”
“不会吧,这可如何是好呀公公。”苟立人稍稍惊讶。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几人在东厂也是外围混个差事而已,这个嘛...”公公右手伸在身前老远的地方做着数银票的姿势,好一会才道:“也不是不难解决。”
“公公,家弟向来体弱多病,吃饭的碗都得下人端着,立人绝不相信家弟会伤人性命。”苟立人正色道。
那公公眉眼一冷,十四名军甲护卫也是踏出一步,腰间挎刀抽出一小截。
“哼,那金陵城北,指挥使程......啊......”公公哼了一声,摆足了气势。
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