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随风飘摇,飘向远方,苟三抬起脑袋,看着墓碑上仅刻着三颗字——鬼十八,他取来一块淡红小石头,在那鬼十八旁边缓缓书写几字。
义父老九之墓。
在老九坟墓边上,仅挨着一座新坟,墓碑上也仅刻四字——姜风崖之墓。
苟三端上酒坛,就如同老九那日在轩宇阁侧楼一样,缓缓倒立酒坛。
“不必如此。”
突兀的一道倩音不知从何传来,苟三汗毛瞬间倒立起来,十指紧紧的抓着酒坛,着了舒媚儿的道害老九死去,苟三现在不敢有丝毫大意。
“我是聂小倩,声音是在你的脑海里,外人听不见的。”
苟三低着脑袋,睁大眸子看着自己怀里,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此前因为你体内没有真气,无法传音。”怀里那个荷包又是传来声音,苟三的眸子上上下下转动不停,不过确实如她所说,是在脑海中想起的。
“你闭上眼,用意念便可与我交流。”聂小倩提醒的道。
苟三在心中默念两字“这样?”。
“嗯,就是如此。”聂小倩停顿几吸,接着道:“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我都知晓,先前你体内没有真气,我传音你无法听到。”
苟三哑然,那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