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顺势捏起女子的下巴,闭着眼嘟嘴迎上。
那女子媚眼一冷,两道如蝉丝的眼盲从双瞳中射出来,她一个翻身,将男子压倒在桌子上,头左右一扭,那细小的丝芒瞬间壮成拇指大小,射入男子的双目之中,两股纯精之气顺着丝芒被汲取出来,男子张着嘴吐不出一颗字,满脸惊骇,几吸之后意识逐渐模糊。
“躲一下,有人过来了。”聂小倩传音打断错愕的苟三,苟三一惊,躬着身子躲到茅屋后的枯草垛里,大气都不敢喘。
月色中,一个黑影走过小桥,径直朝着茅屋走来,当他即将推门之时,茅屋内的女子率先拉开门。
“娘,你走吧,不要再害人了。”借着月光,苟三隐隐见着那刚来的男子背上背着古琴,竟是叫那狐妖女人做娘。
“娘的事你不用管。”那女子换上了长裙,纤手理了理胸边的衣领,都未曾看向那叫她娘的男子一眼。
眼见狐妖大步离去,那背琴的男子大叫一声:“娘!”
狐妖伫足,仰了仰头,沉吟片刻后,仅将头轻轻侧过来一分,淡然的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娘,您这又是何苦呢,爹爹的仇孩儿自当去报,可...”背琴男子上前走几步,沉重的话音夹带着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