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离去还是去追狐妖,只得传音给聂小倩,问道:“追她吗?”
“人呢?”聂小倩久不回应,苟三连问了三四遍,以为她在锁魂铃内睡着了,暗叹了下鬼不是晚上行动的么,而叹息未落,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无比沉重起来,心脏剧烈跳动。
一只箭矢抵着苟三后脑勺,锋利的箭矢犹如削铁如泥的宝刀,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贯穿他的脑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冰冷深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苟三惊出一身冷汗。
舒媚儿冷月已经出来,当见到苟三之时瞳孔不觉缩了缩,舒媚儿疑惑的轻呼道:“苟三?”
苟三举着手站起来,就如同在长宁街一样,满脸无奈。
“血兄,你是如何发现苟三的?”冷月古井无波的面容有些松动,手掌隐隐向后背的古琴探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揽月为弓星作矢的冷峻少年,血衣。
血衣并未作答,一脚踢在苟三的背上,苟三踉跄倒地,来了个正宗的狗吃屎。
“好一会儿了。”血衣眸子看向冷月,微微眯起。
瞬息间,左手的弓上多出两支箭矢,银白箭矢在月色的照耀下发出极致的光芒。
冷月左手抱琴,手指轻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