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虽是满脸错愕,但他不傻,不然何在苟府当差几年,瞧着刚被扇的那人和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人,侧过头去对身边的几人使了个眼色。
“少爷,您怎么来了!”福录正在打着算盘,忽然一只手将身边的账本抽走,大惊之下见着苟三正拿着账本左瞧瞧右瞧瞧,震惊之余也是笑着松缓下来。
“怎的,福伯不欢迎我啊。”苟三合上账本丢在柜台上,打趣的道。
“我哪敢呐,只是在北城鲜少见着少爷,念想得紧。”福录拿过账本摆在算盘边上从柜台走出来,将苟三拉到八仙桌前坐下,老人家说的那话都满口唾沫星子,显然是激动的。
苟三可以说是福录看着长大的,自从五年前福伯来管理长风客栈后就鲜少见面了,一年来也仅只是年尾汇账的时候瞧着几眼随着苟玉溦而来的苟三,福录又是膝下无子暮年清寡,见着苟三自是欣喜心宽。
“福伯,我可是听说了您这里有上好的酒呐,这难得来一趟不搂点出来招待招待我啊?”
“少爷,您的身子...”福录也是知晓三年前苟三的病情,当下有全解的意思。
苟三摆摆手,笑着道:“福伯不用担心,你瞧,大姐都给我治好了。”
瞧着苟三胸前那小巴掌大小的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