溦不语,轻轻啜着香茶,凉风掠过光洁的玉额,掀起几丝垂额黑发,动作轻盈尽显徐娘之姿。
恬静中不缺张扬,文雅中不缺豪气,仅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让人不敢直视,一家之主的英气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片刻,钱钟书终是放下身段坐了下去,撇过头去重重的哼了一声,金万见状又是拉起那含之不尽的笑脸,边添茶边哈哈道:“玉溦大妹子,钱兄,咱三家已是合作了七八年,不亲也作亲了,事情是可以商量的嘛,古话说得好,和气生财,金某希望二位能够放松下来,好生相商一翻才是。”
“我倒是想,你看看苟...玉溦,易市两家易物行,钱家一家苟家一家,都说现在不太平,能赚一点便多赚点,那入行的买卖抽水不升反降,完全违背当初的协定,我钱家的生意全流入了苟家,叫我如何向钱家交代?”
“还有那年终分成,金兄别说你心里没疙瘩,凭什么我们出力出资最多却是少了苟府两成?苟玉溦你与我说说,凭什么!”钱钟书又是怒起,差手掌拍打在桌上啪啪作响。
金万眼角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苟玉溦,眉毛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不语。
苟玉溦唇齿含笑,放下茶杯撑腿而起,双瞳先后扫了一眼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