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蹄飞奔,阿成率军前来,千人冷甲仅护一人。
“情况突变,不过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想不到血泣竟是隐在魅香楼。”见苟三疑惑看来,阿成笑着说来。
苟三点点头,眸子看向街道尽头拐角处停下的马车,车帘掀开,那双温柔的眸子关心过来,心中又是紧了紧。
“放心,冷甲军是我与大哥的贴身卫队,大多是受东厂迫害之人,定会保大姐无恙。”阿成收回视野,掉转马头,大笑一声,道:“想见见真正的无上高手吗?”
瞧着阿成猛挥马鞭飞跃出去,苟三也是大笑一声猛挥马鞭。
今夜注定不能安宁,月色依旧灯火通明,金陵四城不知划起多少道流光,流光如同着了魔,都坠向一地——镇郊荒野。
镇郊荒野阴森冷暗,出金陵城北不过三里地,夹在北城与陆家镇间中,自开朝以来此地便是一处乱葬岗,除了过往节省路程的商队外鲜少人路。
“不是去长风客栈?”苟三疑惑,苟立人可是还在那儿啊。
“勿需担心,大哥一会儿便到。”也不知道苟立人阿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他如此说来苟三只好紧随其后,飞驰出城。
一柄光剑倒插在镇郊荒野上空,银芒如冰,垂落无尽的白气,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