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眸子一冷,转头看向苟立人,怒喝道:“你骗我?”
“骗从何来?”苟立人反问。
“程铭没死,你是想将我东厂尽数引入金陵!”金陵都指挥使,执掌三万冷甲军,如果中血咒的程铭死了或是被苟立人救了,那金陵的三万冷甲军便都入了苟成英的麾下,那个连圣旨都敢抗的赛诸葛,他有什么不敢做的,想到此处,血泣寒意又是盛了几分,道:“就是诸葛亮没有武将,也只有一死,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巡抚。”
苟立人摇摇头,又是打个响指,程瞎子手中白剑闻声颤吟,白芒彻天。
程瞎子踏雨挥剑,一剑颇有山河倾倒,苍穹虚裂之势,银白剑意撕裂雨幕以无可匹敌之势誓斩血泣。
血泣大喝一声,眸脸冷冽,双臂猛然张开,十四式玄铁匣从身后飞出,他虚空一握,大喝一声“地”,一柄身琢青龙银白利刃的长刀便是握在手中,顺势对着程瞎子挥下屠刀,那银白刀气荡破虚空径直杀去。
苟三紧紧的盯着二人拼杀,想起秦淮河畔浑身是血的老九,不觉之中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意境之中。
阿成刚欲提醒却是被苟立人阻止,道:“他在以血泣为假想敌,入镜像与之拼杀。”
“那怎么行!大哥,小三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