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整个大明都陷入了劫数,气运已是流失殆尽,巡抚此举或许可以镇住些许残运,怕也仅是千丈流水独一珠了。”
“父亲如不是以血换我血强剥血咒,今日些许能活下去,要说不恨你那是假的。”他顿了顿,道:“可恨又能怎么样呢,程家三代食大明俸禄着大明衣袍,为国战死那是无上的荣誉,巡抚虽是谋略诡才,但无一不是为我大明着想,我程铭就是恨,也不记挂心上。”
苟立人不语,半晌后挥挥手,阿成朗笑一声抽出腰间大刀,跃入雨幕刀锋直指随着血泣而来的百八十名锦衣卫。
“巡抚大人这是何意?”程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是深知血泣的手段,道:“血泣如果有新血滋养,真气定能瞬间恢复,家父又岂能招架得住?”
半晌,镇郊荒野密林下传来惨绝人寰的哀嚎,血雾喷出融入雨帘,浸润在春泥里,苟立人笑了笑,道:“你不懂程山河。”
程铭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虽是抚琴视死如归,但...”他想了好半晌都没有找到词来形容。
“华夏风骨。”
苟立人仅说四字,程铭却是僵在原地。
“四成功力看来不能第一时间秒你,那么再加一层吧。”血泣握着陌刀的手猛然一挥,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