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许云山拿捏不定的问道。
苟三看向县衙方向,良久后点点头,道:“等锦衣卫暗桩退去后我们过去看看。”
“啊!”许云山差点惊叫出来,赶紧伸手掩住嘴巴,小声的道:“三哥,这样过去不是暴露了吗?”
“你这个胖傻子,木暄棠是跟你过来的,她会不知道你在余浪县?”苟三没忍住给了他一板栗,道:“先等等,看看情况。”
苟三许云山从巷隙溜出来,轻轻的推开房舍大门,隐了进去。
余浪县西南十里的小山丘上,冷月面色无波,一袭翩然素白,负着古琴一动不动的站在新翻的小土堆前,土堆上插着一截巴掌宽大的方形木桩,用鲜血书下几颗猩大字——狐三娘之墓。
素白翩服袖阙上滴落猩红鲜血,想来是冷月用自己的鲜血所书,他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木桩上狐三娘三字,凉风袭来不知良久。
“冷月...节哀。”血衣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见他无声胜有声悲苦埋心头,不知如何开导,仅挤出几字。
“血衣,你跟我说实话吧。”不知伫立多久,银月飘摇,冷月头也不回的淡道几字。
“事已至此,说与不说又有何意呢。”血衣轻叹一声,如不是今日与萧浩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