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义父编造谎言,将你连哄带骗还深怀感激的入了门下。”
血衣叙说良久,冷月沉默不语,清风吹起锤额发丝,那张晶莹的面具再次泛出血丝来。
“我说知道我就这些了,玉佩已经退还于你,信与不信是你的抉择。”
“那夜出手是义父在暗中监视,抱歉。”
说完,血衣隐入暗中,消失不见。
今日不知将冷月叫来是对还是错。
他只希望他能救下她。
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中,冷月隐于黑暗之中,顺着那道杀伐气。
寻觅。
府衙已断壁残亘,打斗的痕迹不会随着岁月而掩埋下去,衙厅内横陈着十几具尸体,有男女有老少,还有几名衙狱。
冷月回到余浪县,径直入了县衙,负着古琴站在木暄棠身侧,任由她哭泣,良久后递上一张手绢。
苟三惊骇,冷月这是何意?皱眉之中看向许云山,吩咐道:“顺风耳,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给我还原!”
三哥有事吩咐许云山那是喜笑颜开,当下将肥而附在门缝,眯起一边眼睛。
“木小姐,我来晚了,抱歉。”良久之后冷月黯然道。
木暄棠抽泣良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