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坐镇东厂不敢硬来,明日我去陆家镇祭拜亡母后入蜀地回昆仑。”
寒风骤起,三更鸡鸣。
金陵城南私宅里横陈十数具尸体,血泣嘴角淌血斜靠在门扉边上,血衣神色冰寒,弦拉满月。
冷月立在院墙上,琴横胸前。
木暄棠捕刀倾斜,淌着殷红鲜血。
“血衣,你愿意一辈子为棋子?”冷月问道。
血衣不予否认,道:“如不是他救我,我早已饿死荒野,此恩不报枉为人。”
剑拔弩张之时血衣眉眼一冷,喝道:“如不想死就速速离去,安插在金陵的所有锦衣卫都来了。”
木暄棠毫无理会,握着刀径直向着血泣行去,就在她准备再行动手之际,萧浩空一把将她拉住,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要杀的是整个东厂而不是一个东厂督主,走!”
“咳咳咳~”几人离去,血泣剧烈咳嗽起来,血衣舒了口气,步子停了停,最后上前几步扶起他。
“你想死吗?”半晌,血泣舒缓过来,冰冷目光看向血衣,淡吐几字。
血衣不语,斟了杯茶递给血泣,而后退离几步,双膝落地。
他取下弓箭托在手中,高高举起后放在身前,腰间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