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随相公出门,今后便是苟家人了,欢欢实难报父王母妃养育恩,临前想诚别,谨求母妃教授相夫教子之道,可好?”宁欢欢低语恳求。
“好~”苟三亲吻盖头,随后扶着宁欢欢踩着红毯前去王府前阁。
前阁内宁王王妃已端坐于此,间中的桌上摆着一张茶盘,上面放着三块红红纸包着的糕点,几张地契,黄金数条。
苟三扶着宁欢欢跨过门槛,而后退到门外三丈,静候。
哭泣渐起,宁欢欢跪地不起,哭道:“女儿不孝,不能长伴父母身侧,年纪渐长幸相公不嫌,今日女儿随他入家,今后再遇父母便只能以王、妃尊称了,双亲含辛教导二十二载,请授欢欢三拜。”
“一拜养育恩。”
“二拜含辛苦。”
“三拜请辞愿。”
王妃丝巾抹泪,早就不忍宁欢欢跪在地上,扶起身子掀开盖头,道:“以后我的宝贝欢欢就是他家人了,切记要礼尊长辈亲和下从,与贤胥相亲相爱......”
王妃本有万句词,却是如何都说不出来,放下盖头抱着宁欢欢长哭,好久方才缓过来,哽咽道:“娘掀开一次红盖头,便是让你留些念想,如果想娘了便尊请贤胥同意,如若准许便回来看看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