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戨亦如初次见面时神色静谧,丝毫不为周遭环境所扰,间隙也仅是露些许笑颜,执杯轻抿。
冷月今日笑颜不少,舒媚儿虽是落落大方,眼中却是多了丝挤兑,蒙继骨豪迈已是连饮三十余杯,血衣脸色惨白仅轻抿示意,三葬木暄棠不多言,端坐捏杯。
“小弟许云山,绰号许胖子,前去京都多年对冷月琴媚儿舞甚是难忘,今日我三哥大婚,小弟愿耗尽家财聆观一二,不知二位可否赏爱?”酒过三巡,许胖子见气氛有些低沉,饮了一杯大笑道。
“嘁~你就算了吧,能拿得出几个银钱,你那大哥可是三少爷,富可敌国呢。”舒媚儿打趣道。
“如若用钱财来请月兄媚儿技艺实乃不妥,不过苟某除了钱财别无它物了,月兄媚儿可否赏些薄面,苟某算欠二位一个人情,如何?”苟三笑着圆场。
冷月倒是无所谓,在魅香楼琼台上夜谈之后对苟三已是称朋道友,所请自是应答,刚欲婉拒人情却是被舒媚儿半路截断,她道:“如此甚好。”
冷月摇头轻笑,抱琴走向湖边风亭,舒媚儿戏谑的看了一眼苟三,问道:“苟少爷要听何曲?”
“就前日那首西洲曲吧。”不待苟三思考,舒媚儿缓缓起身想、向着风亭行去,留下淡然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