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城。
一只血虎光影仰天长啸,扭转几步以下山之姿盯住金陵,血泣跨出一步负手而立,而后随手一招,南城小院溅射一道血光,血光窜入虚空没入血泣掌心,冷冽的面庞终是起了波澜,话虽淡然却透着无尽的杀气。
“不斩灵身不就是要我寻来么,我来了。”
威压如沉水,席卷真个金陵,如是飓风刮得古树倾倒。
金陵城中一声朗笑,衣着白袍的青年淡然挥手,一卷无形的气浪荡漾出去,与那沉水的威压交织在一起,悉数抹了个干净。
白袍负手而立,自辉煌府邸缓步踏出,犹蹬天梯,扶摇直上。
“怎么,不应些援手?”血泣淡若问来。
苟立人摇摇头,发丝飘动白袍猎猎,儒雅的面庞看不出丝毫情色。
也是在这时,几道流光袭入苍穹,落在苟立人身侧,正是无尘、云长老。
阿成呼吸沉重,战刀抽出,喝道:“程铭听令!摔一万冷甲杀敌北郊!”
程铭领命既出,厅堂内显得空空荡荡,宁王摸着青花瓷杯,道:“城东是另一个层次的大战,城北有原都指挥使程铭,自可御敌,城西城南何人率军呢,你可是分身乏术。”
“我去城东,只要大哥这边局势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