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内握剑指天的白袍男子,消失在城墙上。
木暄棠也抱拳拜别,将那捕刀横在墙头上,衣衫撒下城楼,不带走朝廷的一刀一服。
“今日为命争过,无悔。”冷月向前一步,临近苟三,接着道:“此番我随三葬兄拜师鬼门,三兄,记得你我的约定。”
说完,冷月深深的看了一眼街巷尽头的那道身影,手中的狐形玉佩被捏得粉碎,她自西行,他向南走。
三葬如是点头之交,自始至终都未曾多出一言,看了一眼血衣,留下一道血红残影。
齐圆圆已被清明宗宗主凤长罡送走,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苟三看向血衣,虽是难以启齿,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你呢?”
血衣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我随师兄回师门。”
“神机堂不是戚继光说了算。”见苟三疑惑,血衣点头离去。
“别看我,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舒媚儿见苟三看来,尖尖的下巴仰了仰,抢先一步道。
苟三不曾想到,舒媚儿竟会是十八年前无意之中救下的那名小乞儿,她那时已昏死在地,苟三将他送到苟府医馆,又怕她日后无钱无食,便将身上唯一值钱的玉佩放入她的怀中,今日见得那枚玉佩,也不曾想到,她竟是宁愿饿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