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将浑身真气化作护盾护在身后,任由身后道法轰击,宁王眼眸闪泪,轻声嘶哑,“欢欢,可值?”
红唇离箫,着鲜红婚服的宁欢欢缓缓点点头。
“你可知你的爷爷,你的妹妹都被囚帝京!”宁王怒吼,震落无尽云层。
“苟府,宁氏。”四字,道尽了宁欢欢全身气力。
宁王深深吸了口气,再重重吐出,半晌,无奈的道:“也罢,强承了你太奶奶的谪仙力,今后便如同出生的婴儿,不留一丝记忆,你还是我宁战的女儿。”
她持箫踏空而上,每上一步脚下便荡漾出无尽的如水波纹,一圈一圈温润至天水一色的尽头。
盘起的发髻随风飘落,黑丝万缕,随着她迎风而上的步伐,那万缕黑丝之中多出几丝白发。
鲜红的婚服上绣着的喜花溢出血迹,当来至玉玺之侧时,青丝换白发,婚服似染血。
“如不是为这气运,大哥又何苦自入玉玺。”宁欢欢红唇轻启,柔音空灵。
“大哥送走他们吧,今后苦果欢欢一人肩负,父王苦衷在族,欢欢记恨不来。”
谪仙之力,道法不侵,那是无数战功换来的大道之力,是无数百姓祈福追念的念力交织,东厂五虎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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