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宣城最是紧迫,已是掘地三尺呈合拢之势围靠金陵,还有水军都尉北望熋驻扎杭州湾,想必是连水路都要堵死了。”
“大姐阿成哥无恙就好。”苟三大拇指在陶碗上磨了磨,问道:“你们几人呢?”
陈参自是知晓苟三所问,道:“除了许兄弟外,我、陆尧远、左权未在海捕文书中。”
“不可大意,外出时尽可能作着简单的易容。”苟三看了一眼许云山,点头道。
“这个我们有考虑过,不过被陆尧远否决了,东厂鹰犬定然详查过冷甲军军测,好在并无多少人见过我等作战时的面容,如若易容手法不高明只怕会引起鹰犬的注意,恐有不妥。”
苟三不可否认,吩咐道:“继续查探,此地不是久留之地,东厂不日便会搜寻此地。”
“是!”陈参领命,刚欲出门却是被苟三叫住,道:“叫弟兄们多加小心,等过几日我便随你们入金陵。”
不止陈参,就是许云山都皱起眉头,苟三笑了笑,道:“陈大哥你瞧,我现在这张脸与之前还相似几分?”
陈参一颤,看了好半晌,道:“除了眼神几分相似之外,三爷未留以前半分之迹,三爷...”
“总是要试试的,陈大哥先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