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唯一的异姓王宁王也会留在帝京。”苟三轻笑道:“放心,她是我媳妇。”
苟三顺着秦淮河两岸走了一遍,又是沿着迎亲路回走了一遭。
入幕时分路过城中枫桥,桥头边儿的柳树旁停着一辆青蓬马车,苟三顺着人迹缓行,那张淡漠的脸上挂着最真挚笑容,隐隐感觉身侧投来不知所以的余光,擦身而过。
都说军人铁血,只是你看不见他的柔情,陆尧远随在他的身后,已是唇齿发颤,泪流满面。
入夜的易市异常热闹,风雨阁之前是苟府产业,易市第一易物阁,如今已是换了新主,由以前苟家的小半个对头,金陵雨家代东厂管理。
易物阁建造得犹如古罗马的角斗场,虽是不怎么宽敞,但容纳千余人还是错错有余,里面除了排厅,在二楼三楼还专门为江湖门派、贵胄设有雅阁厢间,一切如旧。
苟三一锭百两银子丢在前厅主事的案几上,肥胖圆润的主事立即扬起那职业的笑脸,哪管他到底是不是宗门少主或贵胄少爷,都未多问分毫,吩咐侍女迎着苟三直上三楼的贵胄雅阁。
雅阁陈列精致,不仅有历朝文豪字画,还摆设犹如宫廷的画屏香树,涎香袅袅,靠椅边的龙案木几上早已备有上好的雨雾龙井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