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
“真这么简单会跟一天?”苟三没好气的笑骂道。
见她低下头嘟嚷着红唇,苟三冰冷的心渐声暖意,故意的道:“诶,那时候你可是站在这说我的,说什么你敢凶我之类的。”
舒媚儿俏脸一红,小声嘀咕几句:那时候人家是魅香楼头牌嘛,自然有几分傲气啦。
看着眼前这个杀人都不眨眼,却对自己温润顺从的妩媚女人,苟三第一次主动的拉起她的玉掌,柔声道:“媚儿,我们回家吧。”
“哼,你又不肯给我家。”舒媚儿娇哼了一声,任由她牵着玉指,顺着他的步子行上桥头。
陆尧远一脸错愕,有些哭笑不得,先前他便猜想到了那红衣应是舒媚儿,可就着月色瞧那张俏脸却不是她,尽管她帮忙铲除锦衣卫,但还是下意识的将苟三护在身后。
哎,能这般爱红衣的,不是舒媚儿还能是谁?
陆尧远苦笑着摇头,看着牵手并立而行的两人,饶是铁血的他再次眼角泛泪。
三爷啊,您不要将苦楚全埋在心里,我们都愿为您背负...
阳光明媚,刚过去差不多两月的金陵血案再次发案,金陵雨家、田家、农家、执教夫子、城墙护卫官、四城执事府尽数被灭,不管男女,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