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色鬼,不然也不会着了东厂的道,我送爹回去的时候我娘也一头撞死了,那小妾也上吊了,索性就将他们安在那了,在一起有个家,挺好。”
苟三收起笑意,伸手拍了拍许云山肩膀,率先向山下走去。
许府乃朝廷赏赐的私府,自从许长海被杀后便一直搁置,在城中靠东的秦淮边儿上,多走几步便是长宁街。
才两月多时间,许府便是生了许多蛛网,许云山领在前头,用木棍拨开灰尘蛛网。
许云山做的比说的简单,在他说来就是一个坑埋三人,不仅省事,还能讨他爹欢心,只要他爹一欢心,那他睡他爹小妾的事自然就不是事儿了。
苟三烧纸燃香,许云山倒酒,最后二人捧起一捧新土往坟头一洒,不及拍掉手中泥渍,却是突兀的响起一道清脆的鼓掌声。
苟三低头看手掌的眸子缓缓抬起,一个身着六扇门服饰的女子一脸笑意的拍手叫好。
“是你?”许云山深深的皱起眉头。
“又见面了啊...许云山...”女子眉眼含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她就是我去余浪县途中遇到的六扇门扇使!”许云山握在身后的拳头狠狠的紧了紧。
“我是该叫你秦淮呢,还是...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