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么我问公子,泱泱华夏哪里又不曾少了恶人?凭杀?您杀得完杀得了吗?您杀了他,那他的后人,他的亲人难道就不曾想过要杀您吗,最后只会乱,千古以来黎庶何曾逃过这层无辜之苦啊。”
苟三沉默,不曾想到简单的测个字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对号入座,重重的呼口气,月色隐晦如似那颗浮沉的心。
“公子在想什么?”良久,老先生见苟三沉默,问道。
“我...想家啊...”
苟三在心中低吟,不觉眼角泛泪,索性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哐当将放在石桌上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道:“先生慢喝,恕难奉陪。”
“难道公子真想杀出个朗朗乾坤来吗?”老先生站起身来看着苟三离去的背影,沉声道。
苟三忽地转过身来,冷凝老先生,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老先生淡然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你是谁。”
苟三看着眼前的老先生,脑路疯狂的转动,按陈参所说,他应该是在自己入住陆家镇半月后方才设摊于此的,如果是东厂鹰犬想必早就动手了,朝廷势力东厂已是只手遮天,可以排除此人是为朝之人,难道是江湖中人?
“先生是哪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