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先生点头,苟三步伐踉跄,长刀不觉掉在地上,过去撑在石桌上,哽咽的问道:“我大姐阿成哥还好吗,可遭东厂追杀?”
“尚好。”老先生瞧着苟三这幅模样,苦笑着道:“要去北地吗,不日我便离去了。”
苟三沉默,缓缓坐下,他想去,没有一刻不想去,他想念溺爱的大姐,想念迁就他的阿成哥,可是,此番离去,怕是在难正苟府之名了。
良久的沉默,就是舒媚儿都过来紧撰他的手,苟三吸吸鼻子,摇头道:“以后我自己去吧,我要为苟府正名。”
“就是你现在所做的所谓杀戮,复仇?”老先生周淮安瞪眼。
“以后不会了,唯有实力,我要变强!”苟三坚铿的道。
也是在这时,周淮安忽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苟三也是感受到了大地的颤抖,好似阵阵马蹄共振。
周淮安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符递给苟三,焦急道:“速去纪堂村,寻木暄棠萧浩空,与他们说按计划行事!”
苟三不及多问,拉起舒媚儿向院外疾行,陈参许云山陆尧远也是驭马驰来,大声道:“三爷,齐千斩率军杀来!”
“老先生,走!”苟三将缰绳丢给周淮安,跃上马背。
“记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