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舍不得你呀。”
而后看向跪地的军甲,寒声道:“尽数诛杀!”
后淮安一脚踢在石桌上,石桌瞬间腾飞起来装向齐玉,齐玉好似有所防备,侧身躲了过去,身后的房舍瞬息被轰塌。
见周淮安握剑杀来,护卫营战刀出鞘,齐玉也是握刀抵御,喝道:“周淮安不用管,将那小股骑军尽数诛杀,一个不留!”
看着身后追来的赤水,苟三并不意外,眼眶有些温热,不是想哭,而是惋惜,感动。
陈参许云山陆尧远几人与苟三对视一眼,而后兵分三路,用最熟悉的特种作战方式,要硬凭四十余人,将护卫营万卒杀个干净!
苟三手握长刀,银霜满地,战马奔腾处,身后飞溅满空的血迹,凭借他肉身的强度与真武中期的修为,只要护卫营不结战阵,不凝聚战意,无人可挡。
再说,新设初组的护卫营哪里又是那么好结战阵的,战意,那是用白骨对垒,用血与火洗礼而来的,苟三全然化成一尊战场人屠,没有丝毫华丽的功法,一道道锋刃刀芒砍过,甲碎身残。
“速速解决战斗,宣城军即刻便可援来,届时的战阵无人可破!”
木暄棠依旧使的刀,与苟三一般无二,苟三转身看去,见得那一袭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