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走过来的苟三,原想是说教一大堆,最后却是不知如何启齿,唯有一叹。
灰尘逐渐消失,看着街道上坍塌下去数丈的深坑,一群青衫少年脸色无不骇然。
深坑泥地里,陈青冥七窍流血,身子抽搐间喷出一大口污血,双手颤抖的抚摸着压在他身上的那张脸,泪血交融。
在刀气利刃即将斩断陈青冥之际,陈彦一把扑了过来,将陈青冥护在身前,用他那微弱的后背,硬生生抗下了苟三的一击,卒。
“都叫你少惹事了啊...”
“你就是不听...”
“哪有你这样做棋子的...”
陈青冥抱着死得不能再死的陈彦,将他的头搭在肩上,用手扶着,好似未承认陈彦之死。
烈日依旧,海风扑面,桃花酒家的血腥气被吹入大海之中,融入海水里。
这世间呐,哪里又不曾死过人。
“秦淮,你要上仙山?”海边潮亭里,圆嘟嘟的小和尚李修缘诧异的看向苟三。
“我来便是为了上仙山。”苟三点头,倒也不介意李修缘直呼其名不称施主。
“得,我看你现在是上不成了。”李修缘盘坐着捋捋佛袍,道:“陈青冥是仙山荣誉弟子,只有为师门有过贡献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