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拔弄着石牌下方的松叶,半晌,道:“这是七块墓碑。”
苟三眉头紧皱,好奇的探过身子,看它不清后索性站起身子走到石碑前,看着那一束束刀刻古字,苟三仅认得几颗,四妻三子。
“许云蓉,我的结发妻子。”待李太白在七块石碑前都扫掉松叶后,他站起身来,指着左边第一块石碑,音接无色无波。
“这是宗娘。”
“这是刘清。”
“这是某睬酥。”
“这边是我的孩儿,李伯禽,李颇黎,李平阳。”
见苟三久久未语,李太白轻笑着问道:“没什么要问的么?”
苟三摇摇头,不语。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jiao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李太白微眯着眼,缓缓吟来,良久,轻轻一叹。
当孤独变成了享受,又怎是区区岁月就能做到的啊。
当李太白吟完这首诗,苟三脑海中不知不觉的浮现出月天那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