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旁的小贩已是收起了水果生意,招呼着娘仔回家做饭,自己却掏掏腰兜,摸出几块铜板,朝着不远处的酒坊走去。
苟三伫立在黄昏下,遥视黄沙成,好似涵洞发生的一切都已忘记,心中生出莫名的感觉。
叮铃叮铃~~~
“小哥,烦请您稍让几步。”
驼铃响起,身后传来老丈的尖喊声,苟三转过身来,瞧着十数匹骆驼托着重重的货物,苟三利索的退了四五步。
“瞧着小哥面生,衣着也是汉服,想来是刚到黄沙城的吧?”老丈行至苟三身前,竖了竖被风刮斜的裘帽羊毛袍,笑着招呼道。
汉服也就是汉族服饰,多指中原地带,苟三点头,抱拳道:“小生第一次来。”
“那小哥你可得小心咯,黄沙城吃生得紧呐,一道进去吧,晚些怕是酒馆没酒咯。”老丈也不待苟三应答,挥动着骆驼杆子,扶着那满载的货物,唱唱悠悠的向着黄沙城行去。
落日融金,暮云合璧,远远望去,漂浮在沙浪上的海市蜃楼与枯黄的小城重重交叠,霞光轻闪间,舒时让远途的归人们心头一安。
伫立良久,转眼看了看四周,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浪,迎面吹来的风沙拍打在脸颊上,心中又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