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淌过心头,掀起那一丝丝淡若的回忆。
“你好了吗?”她扑爬在泥地上,粉嫩的脸蛋被强咽下去的血水兑红。
回想起先前信笺的内容,玉指狠狠的扣在泥地里,指甲溢血。
她扶着竹竿,艰难的站起身来,胜雪白衫淌着殷红血液,掺杂着枯叶和泥渍,再也没有半分巾帼之貌。
但,她那再次释放出来的气势,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伸手虚空一握,被钉在地上的巨剑顿时颤动起来,发出嗡耳的轰鸣。
她纤细手臂用尽全力的猛然握紧,袖袍瞬间破碎,而那被钉在地上的巨剑,终是带起粉芒,回到了她的手中。
巨剑化成两尺青锋,她站着,摇摇晃晃,欲拄剑定身,却是短了小半截。
她看了看临崖边上,那依旧盘膝闭目的少年,染血红唇张了张,良久,又是缓缓合上。
迈步的卷浪拍打而来,竹海上,方宇宁一步百丈,俯身看向不远处的那憔悴的身影,淡然的道:“想好了吗?”
她并未应答,那虚拄的两尺青锋缓缓举起,顺着皙白的手臂,指向方宇宁。
“那好,生不陪我,那便死后陪我吧。”方宇宁气势大涨,较为之前,足足涨了三成有余,很显然,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