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剑即可斩之,怕就怕在乱了那叫什么岁月长河的因果,如果乱了,之后就再也无缘了。”
“你师傅是谁?”苟三问道。
“好啦姐夫,反正也快到京城了,你身份已经败露,明天就会有人来围杀你了,不要给姐姐带去麻烦,她一个人上京没有任何危险,我和爹爹也不会让姐姐再受任何危险的。”宁泠泠坚定的道:“姐夫,你放心吧。”
见苟三在纠结,宁泠泠没好气的道:“好啦姐夫,你现在这样保护不了姐姐,你相信我,到时候我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欢欢的。”
苟三又是长长的吐了口气,宁泠泠说的不无道理,而且是很在理,只要自己身份败露,东厂势必不会让自己活下去的,宁欢欢在帝京有宁王照看,那定是安全万分,来之时苟三本是打算将宁欢欢带去仙山,看能否医治记忆,此时,怕当真只能远送了。
纠结良久,苟三只得点点头:“好。”
清街黄灯,兰陵城灯火阑珊。
青蓬双猿马车缓缓驶过中轴大街,路过阴暗的,站着一男一女的巷子口。
马车缓缓远去,苟三走到街道间中,负手在灯火下。
车帘缓缓掀开,她蓦然回首,一个白衫男子负手而立,蓄着温润笑意,立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