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毕方顺着目光抬头一看,拍了拍脑门。
“忘记把它们放进去了。”
要是不把它们带回到屋子里去,回来后指不定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将边沿的熏兔肉收起来放入屋内,毕方驾驶着雪橇再度启程,在广袤的冰原上旅行,见证更多的风景。
气温依旧很低,只有零下三十度左右,但是相较于前段时间暴风雪中的零下六十度,已经称得上是“温暖”了。
那段时间是真正的恐怖,零下六十度的低温,毕方感觉连自己的灵魂都彷佛要冻结。
四周的环境依旧是千篇一律的灰白,可毕方并不觉得寂寞与单调。
哪怕是在永恒的冰原之上,每一天都会出现新的生命,新的事物。
每一个清晨都是不一样的。
每一个生命都有着新鲜的故事。
风会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其发芽。
毕方享受这样的生活,并不觉得困苦。
当然,这样的生活保障来源于毕方强悍的生存能力,倘若换一个人,单单是生存下去就已经很艰难了,更不用说去体会其中的美好。
正常人来北极求生,能感受到了只有自然的残酷,和环境的恶劣,以至于在绝望中痛哭。